偏头痛又发作。
这个小姑娘事好多。
>>>
我很抱歉。
没有把不善伪装的好情绪一直延续下去。
那些库存的眼泪终于在一声手机铃响后。
以大量批发的姿态。
倾泻而出。
>>>
医务室开给我一纸包具有安神镇静作用的小药丸。
红色的糖衣。
每天睡前吃一片。
便可很快入眠。
嗯。
迄今。
这是我保证睡眠的唯一出路。
知道副作用很多。
却还是甘愿臣服于这种药物。
天知道。
睁着眼等时间辗转成光亮是一件多么让人恐慌的事情。
>>>
不安稳的睡梦中是白天太过想抹去的画面。
病榻前。
不停咳嗽的喉咙插着一根钢管来维系呼吸。
圆鼓鼓的大肚子如今已干瘪的露出了胸腔骨。
腿上松弛的皮肤再没有一点弹性。
手和脚满是厚厚的茧。
胳臂上一片又一片突起的地方是输液跑针的遗留现场。
已经长出一些头发的头皮上是三条长长的丑陋的手术缝线。
背后因为长时间的休眠已经出现了褥疮的征兆。
面无表情的脸上是一双不停淌泪又青黑的眼睛。
多么自私的希望这个人是我。
是我躺在床上。
是我无法动弹。
是我瘦骨嶙峋。
是我有口难言。
是情愿所有的疾难都能加赋于我。
真的。
真的好过这日日夜夜不眠不休的煎熬牵挂与惦念。
沉甸甸的坠在心底。
无法喘息。
>>>
多可惜。
能分享的人寥寥无几。
她恋爱。
她忙着搞好人际关系。
她逛街。
她独立的在学习。
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。
而能想到能找到脑子里唯一希望的他。
他说。
你找我有事啊。
你找我就没好事。
你就会哭就会生气。
你凭什么让别人围着你一个人转。
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。
。。。
那一晚。
风很大。
眼睛一眨便能贩卖出很多泪水来。
说我贱也好烦也罢。
并不奢望能给予安慰和理解。
只是希望有个人能在我身边。
哪怕不说一句话。
就那么站在我身边。
已足够。
而这实在太过奢念。
>>>
并不是在责怪。
很多温暖无法再讨取。
若不是身临其境的灾难。
谁都无法深刻或者设身处地去理解。
所以谁都没有做错。
是我太过的依赖的心态不懂得有些难过只能一个人承载。
错的是我。
>>>
呜呜咽咽长长列列。
轻描淡写的叹息想要告别陌生的你。

|
▲∧:不想太多事情的意义。 ▲∧:没有欲求成功的目的。 ▲∧:重复的日子激情退去。 ▲∧:她,并不企图征服你。 [ Orangery ] | ||||||||||||||||||
